
德云社又来了新动静。4月19日,郭德纲宣布腾字科开始招生。相声江湖风云变幻,不少“德云社迷”都在问,这一波招生是新布局还是真传承?
饭碗这事,郭德纲说得明白——得自己端。时代一直在变,老相声讲究拜师、口传心授,现在多了直播、综艺和短视频,门道没少,考验反而更多。
德云社不是第一次扩招。早前“云”“鹤”“九”几代字科,几乎全都成了圈内红人。岳云鹏、张云雷这些名字,十年内几乎家喻户晓。腾字科会不会再诞生下一个“岳云鹏”?没人敢保证。但一个事实是,只要德云社招人,年轻人蜂拥而至,这一直没变。
不过,这一两年相声行业也有不一样的声音。比如,有年轻演员自立门户,走搞笑短剧路线,不再只靠师门资源;还有些相声团体转型剧场和线下新业态,收益多元,观众群换了口味。与这些画风相比,德云社顶着“老派班底”招新戏,却依然能稳住江湖地位,多少有点“逆势操作”的意味。
回到招生本身,德云社向来有自己的流程。报名、考试、师傅面试,以及德云设有的集体生活和封闭培训。外面的人觉得“进来学个说笑”,其实每年都有不少年轻人半路退出。有个细节,德云社不接收纯表演艺人,传统文化根基看得重,这种坚持,让“江湖已变”多了点老本事的味道。
与之形成对比的是,脱口秀新秀频频上热搜,不讲字辈,不谈拜师,观众认的是包袱和风格。主播李雪琴、House就是例子,他们不进班社练功,一条段子路照样火到大舞台。这说明,在话语权已经互联网化的背景下,老一套模式和新玩法直接碰撞,谁都想抢观众,路数早就分流。
说到江湖变了,其实相声行业的赚钱压力比以前大多了。票房之外,还有广告、直播、综艺邀约,艺人曝光度决定饭碗成色。2015年,德云社“闹解约”,一度风雨飘摇。那之后,师徒关系改了合同,传统规矩捆了现代条款——老社规和市场规则,夹杂成今天的新江湖。
再去看德云社今日的招生口风,“阅尽人间参差相,修得心头太平春”这八个字,多少有些无奈也有点自嘲。年轻人涌进来,想红、想赚钱、想有江湖地位,但真实情况是——相声这碗饭,门槛没看着那么低。
还有不少老前辈早就做了不同选择。比如,有人转做评书、曲艺,或干脆改行影视制片,没继续守着师门。2015年前后天津、北京的一批相声团体,部分坚持小剧场票友模式,收入稳定但名气难上规模。这也是相声江湖的另一边。
四月这波腾字科招生,宣传里没大搞商业噱头,主打传统相声底子。据说,招收标准比过去还高,筛得严。原因也简单,现在粉丝多但行家少,师父们想培养下一个能扛品牌的真角儿,不想做流量泡沫。
但脱口秀、流行戏剧这些新势力正悄悄分流观众。去年“硬核喜剧”团队落地线下专场,只卖段子不论身份,主题大胆、节奏快,很多大学生听完说:原来讲笑话也能这么洋气。和德云社重规矩、重师承的路子,就是对比。
不过,老社团也没放下适应新风口。郭德纲本人近几年开抖音号、上户外综艺,甚至带徒弟唱歌、演小品,德云社整体在新媒体探索、联手喜剧界也没慢。江湖变了,饭碗还是要硬碰硬地抢。
一句话,现在能顶住风浪走到今天的社团和演员,都是边打拼、边变通、边守底线。有的更快趋向市场,有的守得住牌面和名头,就能留住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诞生新星的机会还是有。像德云社,不急着和网络新秀比声量,也不太怕传统模式掉队,靠的是几十年一以贯之的师承和市场融合。新一代腾字科会有什么人物出现?现在下结论早了点。也许路子越来越宽,顶流和角儿的标准也越来越难一锤定音。但“江湖变了”,德云社还是在。
一句话,饭碗终究要靠自己端,师傅给你领进门,想不被淘汰,得真能打。至于“腾”字会不会飞起来,坐等时间揭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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